5/08/2026

200年保存資料的承諾

 


太陽底下沒有新鮮事,我上禮拜花時間研究如何在SOLANA (簡稱
SOL)上,利用註解保存資料,但總感覺應該有人早就想到才對。花一點時間在google以及AI查了一下,果然有幾個區塊鏈公司早就在搞這個,其中ARWEAVE竟然還是SOL底層所使用的儲存基礎,也就是說SOL除了最近的幾個交易/正在挖的block之外,歷史紀錄都是存在ARWEAVE(簡稱AR),而AR自己並不熱衷於提供meme幣等等,他是專注於提供區塊鏈建設,特別是區塊鏈已經有「不可能刪除」「不可能更改」的特性,他進一步用各種方法加強「永久保存」,也就是說,他要加強的是整個AR區塊鏈,怎麼樣確保未來200年還活著細節可以看這個white paper

所以,我當然趕快修改我的project實作方式,讓整個project改用AR而不是使用SOL。既然SOL是基於AR的基礎上,那等於那個一直在跌的川普幣,其實也是在AR的基礎上,從某個角度來講,搞不好川普也是想讓他的川普幣繼續賺錢200年?

AR為了確保整個鏈的源頭也不可能被修改,特別搞了個登月計劃實質上把創始區塊「物理的」放到月球上。老實說這個噱頭的意味比實質用處大,但的確讓人感覺的出來,AR想用各種方法保證他的承諾,所以會讓人放心的使用AR來建構各種需要「不可修改」「不可刪除」「長期承諾」的應用。最容易想像的就是交易紀錄/會計帳,還有這個我自己做的數位刺青 



5/06/2026

永久保存的數位刺青


有許多不同的地域文化都有刺青的傳統,一般來說,古代都是要表達某種「長期承諾」或者「不可改變」的事情。我們小時候,最常聽過的就是岳飛媽媽幫忙刺青的故事,通常是說他刺了
精忠報國,也有說是盡忠報國,不管怎樣,代表的某種長期不可改變的承諾。後來我讀了其他歷史書籍小說,例如水滸傳,裡面很多刺青都是被迫的,例如黥面(念作"情"面)就是在你臉上刺青,用在不讓人家逃跑的時候。有些時候刺青太花時間,就直接用燙的,像是武松,宋江,都被燙過。

以古時候的技術,刺上去就不可能磨滅,是某種永久保存的生物技術。


現在人刺青概念上差不多,只是大部分,應該不是被強迫的。絕大部分是為了自我的風格,以及某種紀念性,有聽過很多人把自己的親人甚至寵物刺在身上,代表永遠紀念吧?

事實上,刺青只能表達自己永遠不忘,表達自己的承諾。但是,區塊鏈有一種應用方式,可以讓資訊像刺青一樣永不消滅。
 
區塊鏈的帳本是一個一個向前關聯的「區塊」組成,每個區塊包含上一個區塊的簽名(SHA-256或者其他數位辨識簽章),換言之,一但區塊交易被寫入,是不可能被改變,也不會被移除。大部分的區塊鏈交易的時候,除了必要資訊,像是轉入轉出帳號,數量,用的是哪個交易程式等等必要資訊之外,允許寫入少量字串作為紀錄或者擴充用途。這個少量資訊也是區塊的一部分,也不可能被刪除,也就是說,如果你有一句想要永遠存在的一段話,寫在市面上的大型虛擬貨幣區塊鏈裡面,那句話就幾乎不可能消失。等同於有個數位刺青,「刺」在區塊鏈裡面。

舉一個很極端的例子,例如你想要告訴你的女朋友說「to某某人 我永遠愛你,from 某某人」你可以透過區塊鏈交易,把這句話寫在區塊鏈,他永遠可以公開查到。從某個角度來說,如果有一天你換女朋友了,他比刺青還慘,刺青你還可以找皮膚科醫生想辦法弄掉,區塊鏈的資訊是永遠不可能弄掉的。

不過舉一個好一點的例子,除了刺一段話之外,其實只要有足夠的交易次數,你甚至可以刺入一張圖片,例如你可以刺入某個人跟你借錢的借據照片,那個借據永遠都會存在。

數位刺青其實有很多有趣的應用。我做了一個 可以簡單「數位刺青」的網站應用-> https://tt.saltycat.tw/有興趣可以試看看





5/01/2026

AI時代的隨身物品

在手機時代以前,人類好像沒有什麼固定的隨身攜帶物品。歷史書籍,小說,古早時候的報紙雜誌,或許會記錄特定原因出門要帶的東西,但是沒什麼共通性。


"水滸傳"裡面,大部分的角色逃亡出遠門都是帶朴刀棍棒;"悲慘世界"裡面,小人物出門幾乎就兩手空空,有錢有權的人出門是要帶傭人,至於傭人帶什麼就不一定;"福爾摩斯"裡面,大概是因為時間對於犯罪事件很重要(不管是好人還是壞人),所以懷錶變成一個似乎很常見的隨身攜帶物品。

手機時代開始之後,成年人幾乎出門一定會帶手機,好像不帶手機出門是個可怕的事情。人對手機的依賴性,比對喝水的心裡依賴性感覺高很多,可是其實連續兩天不喝水,人是會死的,但是兩天不用手機,你搞不好活得更健康。很多人會以為自己很重要,不讓人聯絡到好像世界就不會和平一樣,老實說,其實大部分的人沒那麼重要,你朋友親戚,兩天找不到你其實一點關係都沒有。
不過,隨身攜帶智慧型手機,倒也不全然是聯絡方便。畢竟出門在外需要各種資訊的時候,智慧型手機確實是目前最佳選擇。公車什麼時候會來?附近哪裡有好吃的餐廳?要去某地方,走哪條路比較快?下午會不會有雷陣雨?這些是古時候的人沒辦法簡單地用個小小的裝置就知道的訊息,而智慧型手機的時代卻變得再簡單不過。
是AI加上機器人的時代很快就會來了,現在只是個過渡階段,所以很多人會用手機上的應用程式來使用AI。科技的過渡階段,有時候會延續很多年,但有時候卻很快就不見得。當人類利用電話線來「傳真影像」時,這其實是一種資訊的過渡階段,傳真機當然是好東西,可是畢竟是過渡階段的產品,隨著數位網路一開展,傳真機很快就消失了。

人類以後應該會變得跟17~18世紀的人一樣,出門都帶著一個AI機器僕人,只是這個機器僕人是非常厲害的,他可以幫你接電話打電話,幫你帶水跟零食,坐捷運幫你刷卡,他自己可以上網,因此原本智慧型手機可以做的事情他都可以做。如果你買的是全配版本,他甚至可以背得動你,讓你去登山郊遊的時候變得很輕鬆。你已經沒有需要攜帶任何物品,只要記得讓AI機器僕人跟你一起出門就好...事實上,只要你一但依賴AI機器僕人,你就已經沒辦法獨立的"出門",你會變成喪失了基本方向感,無法透過自己的些許基本常識知識來讓自己做想做的事情,你依賴那個AI機器僕人的程度,遠遠超過現在我們依賴智慧型手機的程度。






3/10/2026

人類的預測


每到歲末年終,媒體雜誌或日常討論中總會充斥著對明年的各種預測。不論是股市(像最近台股站在三萬點已久,美股道瓊甚至衝上五萬點),或是對政治經濟的展望,大家總愛預測未來。報章雜誌登這些內容無妨,讀者看得有趣,也能為生活增添新鮮感。但其實,人類對未來的長期預測,其實通常相當不準。

最令我印象深刻的預測時間點是 1999 年末。當時我還在念研究所,那時媒體對 21 世紀的預測大致分為「極度樂觀」與「極度悲觀」兩個極端。這其實很符合人性,畢竟平淡的標題沒人想看,唯有極端的情論才能吸引眼球。

悲觀預測的經典:千禧蟲危機(Y2K)

當時最著名的悲觀預測就是「Y2K 千禧蟲事件」。

我還記得1998~1999很多人的簽名檔會列出Y2K可能有問題的日期,叫大家那些日期千萬不要搭飛機。

Y2K大概是這樣來的: 早年電腦記憶體昂貴,IBM 規格的電腦在記錄年份時只取後兩位數(如 1998 年記為 98)。大家擔心到了 2000 年,年份歸零會導致軟硬體失效甚至崩潰。雖然這多半發生在飛機、交通、銀行等老舊設備上,但在 1995 到 1999 年間,這被無限放大成「文明終結」的危機。結果呢?2000 年一到,除了少數不常更新、影響範圍極小的工廠或設備外,全世界幾乎什麼大事也沒發生。跨入新世紀後,就再也沒人提起這件事了。

樂觀預測的落空:普及的太空旅行

在 1999 年,美國人對未來最樂觀的預測之一是「太空旅行」。當時認為 21 世紀的前 20 年,去太空軌道、月球甚至火星會變得非常普遍且廉價。這項預測是有邏輯基礎的:當年哥倫布發現新大陸後,不到 20 年跨洋移民就開始普及,要知道在哥倫布之前,橫跨大洋的航線跟登月的感覺是一樣的,幾乎是不保證活著回來;萊特兄弟發明飛機到噴射客機跨洋飛行,也僅花了約 60 年,萊特兄弟的其中一個人,甚至坐過噴射客機。而噴射客機的複雜度跟他們當年發明的飛機技術含量的差別就跟你手上的鉛筆和手機的差別一樣。所以,依照當時科技進步的速度,大家以為去月球是手到擒來,這並不是很不切實的地預測。然而,若缺乏資本主義的力量推動,這目標極難達成。直到最近幾年,隨著馬斯克的 SpaceX 崛起,太空旅行的希望才算重新點燃。

三個離我們很近的失準預測

除了太空跟千禧蟲,還有三個與生活息息相關的預測也跟現實大相徑庭:
  1. 實體店面會消失? 1995 年後網路發展迅速,當時預測網路購物會完全取代實體店。雖然網購確實重擊了零售業,許多雜貨店也消失了,但實體店面並未迎來末日。大型百貨公司與商場在先進國家依然屹立不搖,因為實體購物仍具備不可替代的體驗價

  2. 出版業與紙本書的終結? 隨著 PDA、電子紙與平板的出現,大家預測紙本書會消失,認為內容才是重點,載體不重要。這就像當年錄影帶出現時,有人預言電影院會消失一樣。


    但事實證明,電影院反而轉型成更好的娛樂場所;實體書至今仍有其存在的質感與價值。到今年為止,先進國家每年出版與印刷書籍的數量,甚至是過去的兩倍多。

  3. 都市扁平化與去中心化? 當初預測網路與交通發達後,大家不再需要擠在都市中心,人口密度會降低,形成廣大的衛星都市。結果卻相反,除了處於戰爭狀態的國家,全球的「大都市化」反而更嚴重。以日本為例,雖然總人口減少,但東京、大阪及福岡的人口密度卻持續攀升。台灣也是如此,儘管房價翻倍成長,大台北地區的人口與資源依然高度集中,中小都市縮減,超大型城市(Mega City)卻越來越大。

不必為悲觀預測過度焦慮

從 2000 年至今的經驗告訴我們,不論是雜誌還是專家,對未來的預測往往不準。所以,當你看到那些奇奇怪怪、或是令人恐慌的悲觀預測時,大可不必太擔心。第一,那些事很可能根本不會發生;第二,就算發生了,它發展的方向也絕對會跟你當初想的完全不一樣。

3/09/2026

腦霧圍棋


在 2024 年到 2025 年左右,雖然我也打了四劑covid-19疫苗,還是確診了新冠肺炎。康復後,發現自己出現了腦霧的症狀,腦袋感覺總是比以前容易忘記事情。身為一名靠腦袋吃飯的工程師,這種能力的下降當然會擔心,但也不能坐以待斃。

一般針對健忘、腦霧甚至是老年失智,其實都可以透過認知復健來增強腦力。過去科學界認為腦細胞數量在出生後就固定了,只會減少不會增加;但現代研究發現,大腦的智力其實取決於神經元之間的連結,也就是觸突。連結越多,智力成長就越快。以往研究認為,雖然腦細胞會隨著年齡慢慢死掉,但其實我們只需要不到十分之一的腦細胞就能維持正常智力。

但驚人的是,2023 到 2025 年間有研究指出,即便是八、九十歲的老年人,大腦每天仍會產生約八千個新的腦細胞(年輕人的話更多)。雖然與腦內總量相比微不足道,而且這些新細胞若沒有與其他神經元產生聯絡,幾天內就會凋亡。所以!「學習新事物、讓大腦接受刺激」,是留住這些細胞、改善腦霧,或者讓自己智力持續成長的關鍵。

所以前兩年,為了訓練大腦,我設定了兩個目標:學日文與學圍棋。對軟體工程師來說,學習新的程式語言或 AI 工具固然對工作有幫助,但因為邏輯相近,對大腦新迴路的刺激有限。圍棋作為歷史悠久且最複雜的棋類活動,對我而言是完全陌生的挑戰。我先在野狐圍棋網站練習了幾個月,從基礎規則學起,每天花半小時鑽研,終於能完整下一盤棋,並在網路上達到約六,七級的程度。為了驗證實力,也想看看這個圍棋世界到底長什麼樣子,我報名了今年(2026)一月初在基隆舉辦的圍棋公開賽。

比賽當天,現場聚集了八百多位選手,規模驚人,聽現場的人說這是台灣規模最大的業餘比賽。畢竟我是初學者,所以報名的是最低階的初學者組(戊組)。原以為會看到一群小朋友,沒想到成年人也佔了約四分之一,其中還有不少大學圍棋社的學生。開幕式時,主持人當然先致詞,現場其實非常吵鬧,亂哄哄的,這個主持人大概訓導主任之類的角色,竟然因為現場小朋友太吵而抓狂大罵,甚至要求全場起立罰站。我跟幾位老先生尷尬地對望後,也只好跟著站起來,自從國中畢業之後,再也沒這種被訓導主任連坐罰站。

後來那個訓導主任主持人,開始「機會教育」,強調圍棋能培養耐心與秩序,甚至提到贏了不要驕傲,輸了不要翻桌。當時我覺得這話很荒謬,下圍棋怎麼會翻桌?對這個主持人講得十分不屑,不以為然。沒想到第一場比賽還沒結束,隔壁桌就傳來砰的一聲,一個大概小學一二年級的小男生因為不服裁判判決,真的把棋盤掀了,棋子散落一地。哎,原來訓導主任才是對的。

在比賽前,我曾有過欺負小朋友的幻想。我在網路上聽說初學者組的程度大約只有十五級,而我在野狐圍棋有七、八級的實力,應該能輕鬆取勝。但我忽略了一個關鍵:台灣業餘圍棋的級位系統最近改版了。過去級位證書常由老師或補習班核發,導致部分級位與實力不符。新規上路後,規定必須參加正式比賽才能拿到等級證明,這導致許多實力堅強的高手,因為多年未參賽或從未拿過正式證書,全都必須從初學者組打起。這讓原本應該是新手村的地骯,突然變成了高手雲集的戰場。

根據瑞士規則,每人會打五場。我的第一局對手是個很有氣勢的小男生,落子非常專業。我利用小朋友愛吃子的心理設下陷阱,故意丟掉小塊弱棋誘敵,實則在圍地,最後順利取勝,這樣就稍微有點信心。沒想到第二局遇到一名大學圍棋社的學生,他雖然久未下棋,但基本功極其紮實,我們下得非常接近,最後經由裁判用手機拍照分析(對 現在比賽不用數子,都是用手機拍照,分析就知道結果),我竟然以半目之差險敗,差半目的心情真的不好。
第三局遇到一個留著西瓜皮髮型、感覺像是發胖的塔矢亮的小男生,他佈局嚴謹且速度極快,結我忘了設陷阱,加上連三場拿白棋(後手)較為被動,最終輸了三、四目。第四局又遇到一名大學生,因為瑞士制規則,勝場相同的人會排在一起,我們都是一勝二負,下起來格外保守。最後他攻勢轉趨積極,我再吞一敗,確定無法晉級。第五局面對同樣一勝三負的小男生,我重新拿出誘敵策略,讓他在吃子過程中浪費過多手數,成功圍得大模樣,最後以較大差距贏下最後一局。
最終戰績是五戰兩勝三負。整個比賽到最後我頭暈腦脹,雖然只是初學者組,但每一位的佈局與實力都遠超我的想像。每個人都是有備而來,哎,我才是圍棋底層的那個人。回到家後,我整整睡了一個下午,頭暈才緩解。這種高強度的腦力負擔,對中年人來說確實不小。雖然暫時不敢再參加比賽,但這次經驗確實讓我對圍棋世界有了深刻的體悟,也算是一場另類的腦力健行。

2/09/2026

西洋棋體驗記

前陣子因為 COVID-19 康復後總覺得腦袋蒙了一層霧,為了讓思考重新找回清晰的節奏,我開始逼自己學些新東西。之前陸續試過圍棋和日文,而最近這陣子的新歡則是西洋棋。實際跳進去玩才發現,這項棋類在文化背景上與我們熟悉的東方思維完全不同,畢竟它是歐美國家幾百年來深植在骨子裡的遊戲。
現在學什麼都得靠網路,我第一個找的就是 YouTube 和各種教學網站。在西洋棋的世界裡,平台的規模感非常驚人,像是最大的 Chess.com,即便是在非假日的尋常時段,線上對弈的人數也隨時保持在 20 到 40 萬人之間,這還不包括那些正在解謎或是看課程的人。相比之下,我們熟悉的野狐圍棋大約只有幾千到兩萬人的規模,兩者的人口基數完全不在同一個量級。
這種人口紅利也延伸到了教育與社會競爭上。在歐美體系裡,西洋棋不只是一個休閒遊戲,它更像是智力的硬指標。申請歐美的大學或研究所時,除了課業成績,校方非常看重課外活動的領導力或智力表現。如果你能在正式的西洋棋組織裡拿到一個 Rating(等級分)或證書,那在申請時是非常有分量的參考指標。這也是為什麼你會在網路上遇到大量的印度棋手,因為對於他們或是有意送孩子留學的家庭來說,西洋棋是一張通往頂尖學府的敲門磚。
在這些平台中,Chess.com 像是一個精緻的商業樂園,它非常懂得提供「情緒價值」。當你下完棋,它的 AI 會用很人性化的口吻分析你的優劣,還會發給你各種勳章,比如跟七個國家的人下過棋就會得到一個聯合國獎勵,或是統計你最常拿哪顆棋子將軍。相對之下,非營利的 Lichess.org 就顯得硬派許多,介面簡潔、沒有廣告,AI 分析冷冰冰地只給分數和勝率,完全不打算照顧你的情緒,但也因為純粹,吸引了許多技術流的玩家。
不過,我最後選擇在 Worldchess.com 付費會員,因為它是國際西洋棋總會(FIDE)的官方線上平台。雖然它的人數較少,只有幾千人,但它能提供真正的「實體成就」。為了防弊,註冊時還得拿護照合照,確保是你本人在下。這裡給的 Candidate Master(候選大師)頭銜是全球公認的,你甚至可以花點歐元請協會主席簽署一份印有你名字和證書編號的 PDF,這種正式感對於像我這樣的業餘愛好者來說,是一種小小的、卻很實在的心理滿足。
在那裡參加線上錦標賽非常緊張,一場接一場的循環賽,中間可能只有 60 秒讓你跑個廁所,稍微慢一點就會被判負。即便你在十幾個人裡面排倒數第二名,它還是會給你一張記載了參賽國家的正式證書。這種緊張感與正式的證書回饋,讓人在對弈時不自覺地嚴肅起來。雖然我現在還在初學階段,但我希望有朝一日能拿到那個最低等級的官方頭銜,不為了給誰看,純粹是想給這段對抗腦霧的學習歷程一個小小的勳章。